“不管怎样,下次如果再发生——”
“你听好了,没有下次!”狼座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双属于黑市王者的眼眸中,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偏执与狠绝。“这种事,这辈子绝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哪怕柳长风把天王老子搬下来,我也不会再让她伤到一根头发!”
两个强大而骄傲的男人,就在这方寸之间,毫不退让地对视着。空气仿佛都要被他们之间溢出的灵力余波点燃。
整整三秒的死寂对抗。
最终,是沈煦东先移开了视线。他有些疲惫地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直跳的眉心,长长地、将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呼了出去。
“行。”
就只有这么短促、生硬的一个字。
这算是将今日这笔几乎要命的烂账,暂时死死记在了黑名单上。等大劫过后,再一笔一笔地清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拳台那边,突然传来蓁蓁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给我过来。”
听见这声音,两个刚才还仿佛要撕碎对方的大男人,肩膀同时一僵,极为同步地转过头去。
蓁蓁依然虚弱地平躺在那张沾血的驼绒毯上,头微微偏向他们对峙的黑暗角落。
陈柏洵正神情肃穆地将第七根归元玉针捻入她的胸口大穴,如此剧烈的刺痛,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用那双冷得像冰湖一样的眸子,盯着那两个犹如斗败公鸡般的男人。
“大敌当前,生死未卜。你们要是真有这多余的气力在这角落里争论谁对谁错,不如把脑子放空,好好想想到底怎么把那份要命的证据,一根汗毛不少地安全送回玄都!”
沈煦东和狼座在原地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在这个女人绝对的理智和训斥面前,刚才那些情情爱爱、吃醋和尊严,瞬间显得极其幼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