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夫,那我们走了。”
张成才和张成功转身刚要走,徐安山又突然叫住了他们,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成才,成功,要不你带爸妈去别的地方过半年吧。”
“啊?”
兄弟两个愕然一愣,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姐夫,你没开玩笑吧,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带爸妈去别的地方过半年,就是出去旅游也顶多是十天半个月,半年都成流浪的了。”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吗?”
徐安山语气沉重,面容严肃,的确不像是在开玩笑。
“咋了姐夫,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张成才问道。
“我这个公安局局长太容易得罪人了,尤其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怕他们拿我没办法,就朝我身边的亲人下手,到时候你们可能会有危险。”
徐安山的话听得张成才和张成功脸色一变,“不是姐夫,你可是公安局局长,还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朝你的亲戚下手?”
“那些人狗急跳墙了什么事干不出来?我只是想到了最坏的可能,给你们提个建议,提个醒。”徐安山沉声道。
“姐夫,这么多年我们没沾到你什么慌,你可别把我们坑了,你得罪了人,让我们来承担后果,这哪说理去啊。”
兄弟俩欲哭无泪,以前徐安山干个治安大队的指导员什么事都没有,这怎么成了局长之后反而有麻烦了。
“你们没沾到我什么光?村里人那么怕你们,连村书记都对你们客客气气的,你以为是看在谁的面子上?还有刚才那个杜院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帮他牵桥搭线没得什么好处吗?你自己不也说了,为了见我一面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徐安山承认,他是没有给自己的这些亲戚朋友带来什么直接的好处,可是间接的好处绝对是有的,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姐夫?要不你给我们交个底?”张成才苦着脸问道。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姐夫状态和情绪都不太正常,以前徐安山说话严肃归严肃,可是没有这么凝重,今天是真的有股子肃杀的味道。
“我给你们交什么底,你们两个是我领导还是我上司,我跟你们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