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徐远志不由地皱眉摇头道,“如果只是为了过渡,柳振邦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柳国栋弄到汉西去当书记,汉西正值多事之秋,乃是非之地,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柳国栋去汉西过渡,不是明智之举,过渡的位置有很多,以柳振邦的手段和柳家掌握的政治资源,没道理盯上汉西。”
听着徐远志自顾自的分析,姜新塍没有做评价,又继续说道,“其二,柳国栋去汉西不是为柳家,而是基于三大家族的整体利益考量。”
“老哥哥你的意思是柳、孙、许三家在加快自己的政治布局,为他们既定的政治诉求铺路?”
徐远志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思索之色,“可是柳承乾出事后,柳家就失去了登顶巅峰的资本,柳家整体声势颓然,还因为房世勋间谍案的事情受到猜忌。”
“如果我是柳振邦,我一定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沉寂下去,就算是基于三大家族的整体政治利益考量,那个去汉西的人也应该是孙、许两家,他们两家推一个人去汉西比推背着处分的柳国栋可容易多了。”
“更何况向民同志已经提名许知阳去汉西工作,在这种情况下,柳振邦完全没必要再绕个弯子让柳国栋去汉西,除非三家之前没通过气,那这就说明此事非三家共同谋划。”
不得不说,徐远志的心思还是相当缜密的。
在他看来,如果柳国栋去汉西这件事是三家共同的布局,那么就不应该出现易向民提名许知阳去汉西后,许章荣在会议上举贤不避亲为自己儿子说话的情况了。
许章荣都知道去汉西的人是柳国栋了,又何必落个举贤不避亲的小辫子。
除非许章荣事先对此并不知情,他觉得这对许知阳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才想着抓住这个机会,推许知阳上位。
“有没有可能柳振邦是想最后再托举柳国栋一把,搏一个希望?柳国栋一年后去的位置级别固然是提上去了,但其实是彻底远离了权力中心,而他去汉西若是能收拾好汉西的烂摊子,或许还能重新得到组织的重用?”
沈瑞丰接过话茬,说出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