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当然知道,意味着徐定边大概率会被撤职,从此彻底退出权力的舞台。
而且以这种方式落幕,对整个徐家都是巨大的打击。
“大舅,我觉得我们应该当面聊聊,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等听完我所有的论断和谋划,我想你应该会有新的想法。”
陈默心里诞生了一个将计就计,反向收割的绝妙计划,只要干成了,这将会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操盘。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让徐定边相信他的话,并且坚定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明后两天我要去上jing出差。”
徐定边本来想说等他从上jing出差回来,这两天暂时没空,但是陈默直接顺杆往上爬,“那后天咱们在上jing见大舅,正好外公也在,我们一块跟外公吃个饭。”
陈默很鸡贼,他或许说服不动徐定边,可是有徐远志在,那就容易不少,至少徐远志对他的信任和肯定远远超过徐定边。
这也很正常,毕竟他救过徐远志的命,可没救过徐定边的命。
“你小子,还真会找时间。”
徐定边道,“行吧,那就后天我下午开完会去望春园看望老爷子,到时候再聊这个事吧。”
就这样,二人约定后天在望春园徐远志休养的居所见面。
虽然徐定边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陈默说的话,但心里又止不住的犯嘀咕。
倘若陈默所言非虚,那么美政府的阴谋十有八九会成功,到时候国内大豆市场的定价权,上下游产业链都会被美政府或者美资本控制。
以前他们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加入世贸之后,这种商业上的算计和收割,必然是少不了的。
国外的资本个个凶残狠辣,吃人不吐骨头,他们在国际市场里纵横驰骋上百年,确实不是一个初生牛犊能掰掰手腕的。
但这又是国家和国内的企业必须要面对的挑战和问题,加入世贸就不可能不被心怀鬼胎的美西方资本盯上。
陈默回到洛宁已经是深夜了。
但他没有睡觉,而是连夜写了一份材料和计划书。
主题就是关于如何应对此次美政府的阴谋算计,上至国家层面,下至地方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