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承书反应这么大,季雪涵连忙宽慰道,“没有孩子,你爷爷没有为难妈,今天妈过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你别想太多了,无论如何妈都不可能叫你去死,妈叫你一定好好的活着,什么柳家的大局,妈都不管,妈只在乎你。”
季雪涵斩钉截铁地说道。
然而,柳承书的眼睛始终落在柳国栋身上,等着对方回答这个问题。
柳国栋微微颔首,“你爷爷让你妈来劝你以死明冤,你妈说什么都不愿意,你爷爷非常生气,说了一些狠话,甚至拿当年那件事当做要挟,不过我和你妈都做不到像你爷爷那般狠心,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
听着柳国栋的话,季雪涵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承书,你也别恨你爷爷,我知道你爷爷他其实也万分悲痛,这几天你爷爷为了你的事情确实是尽力了,就差没跪下求人家了。”
“如果跪下能救你的话,你爷爷一定会毫不犹豫,他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必须要在你和柳家的声誉面前保全一个。”
柳国栋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爸,我的事真的一点翻案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吗?”
柳承书突然问道。
“警方说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刘琳琳是在恶意陷害你,或者对方改口撤案,可是她的态度坚决,不留丝毫余地。”
柳国栋苦笑道,“你爷爷跟她谈了两次,姿态都放得很低,无论是名分还是金钱,都可以任由那个刘琳琳开条件,甚至盯上了她的家人,可是威逼利诱都没用,那个女人是铁了心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和这个刘琳琳到底有什么仇,她要这么害我。”
柳承书咬着牙说道。
“不是她要害你,她只是一个棋子,真正要害你的恐怕是那个陈默。”
听到这个名字,柳承书顿时应激了,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陈默?爸,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姓陈的混蛋在背后做局算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