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的感受更直接。
他目光刚触及苏渺身侧那位圣人,皮肤便骤然绷紧。
那男子明明在抛果子玩,嘴角还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可整个人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绝世凶剑。
剑未出,但那股斩断一切、睥睨天地的凌厉剑意已无孔不入,压得他不敢造次。
苏渺开门见山,
“凤族拜帖所言,我已阅过。两位殿下欲入农教,需过问心阵,此乃教规,一视同仁。”
通天抛果子的动作停了,他歪头,打量两只小鸟,嘴角咧开。
“哟,根脚不错嘛。五色神光已孕育雏形,金翅真火也够纯。
就是……”
他目光在大鹏绷紧的侧脸上转了转,
“这只嘛……毛都没驯服呢,就敢往这儿带?”
大鹏指尖掐进掌心,金发炸起。
“你——!”
孔宣一把按住他后颈,力道大得大鹏闷哼一声。
“圣人恕罪。”
他向前半步,朝着通天行礼,但姿态不卑不亢。
“吾弟年幼,性情急躁,然绝无对教主与圣人不敬之意。凤族久居火山,疏于礼数教化,是我这兄长未尽教导之责。”
离朱长老心中满是欣慰,至少大少主的表现不错,分寸拿捏到位。
他作为上一个时代的遗物可以弯腰,但少主不行。
苏渺多看了他一眼。
这位凤族长子孔宣,倒是比弟弟沉稳得多。
苏渺开口解围。
“无妨,我师父玩笑罢了。凤族远道而来,递帖求见,不知所为何事?”
见苏渺和通天不在追究,孔宣便默默退回长老身后。
离朱长老起身,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腰弯得更低,嗓音里的颤抖再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