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挽兄长的胳膊,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两人继续游历,感情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慢慢发酵。
风里希问太昊:“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总有人来找你?”
太昊想了想:“大概是我运气好?”
他确实觉得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
落难的女子、路见不平的侠客、英雄救美的戏码、妖娆女子的纠缠……但他没往深处想。
他只是按照教内给的注意事项,礼貌地拒绝了所有人。
风里希也不解释。
还有一次,一个自称是某宗门长老的修士“路过”,夸太昊根骨清奇,要收他为徒。
太昊婉拒了,说自己已经是农教弟子。
那修士不死心,又说可以破例收他做关门弟子,甚至愿意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太昊还是拒绝了,态度很坚决。
那修士离开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太昊不知道的是,这些巧合的背后,女娲都在暗中盯着。
那些人是鸿钧派来的,一个接一个,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女娲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鸿钧在紫霄宫中,感觉到自己派出去的人一个个失去了联系。
怎么回事?人去哪儿了?
七八波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想探查,但规则锁链缠着他的手腕,他的神念出不了紫霄宫。
鸿钧烦躁。
女娲已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但他没法发作,因为这些事本就见不得光,这是他理亏。
女娲在娲皇宫中,本体悠闲地喝着茶,分身陪着太昊四处游历。
数年的相伴下来,太昊和风里希的感情在细水长流的陪伴中,不知不觉的升温,越来越好。
两人之间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给对方一个眼神就够了。
不需要做什么,站在一起就踏实。
太昊说不清自己对风里希是什么感觉。
她是朋友,但比朋友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