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学也得学！

地道极不情愿地挤出来几个字。

……知道了。

苏渺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完了全程，真心觉着眼前这一幕像极了夫妻吵架。

这么想着，嘴里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一个管钱一个管账，

一个嫌另一个不干活，

另一个嫌第一个太唠叨。

人道和地道同时转过头来。

闭嘴！

谁和祂是夫妻了，冤家还差不多！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怒一个烦，倒是意外地整齐，更显默契。

苏渺被吼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

她抬了抬手。

行行行，你们继续，我不说了。

人道气呼呼地转回去，继续开始算账。

按照大道分配的工作职责，

天道管规则运行，我管文明演化，你管轮回转世。

结果天道不在的这几个元会，规则运行归我，文明演化归我，轮回转世……还是我！

地道不解为什么人道这么计较？

反正祂两都欠天道三倍的工时，无论是人道还是祂，终归都是要还回去的。

早一点和晚一点有区别吗？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麻烦？

那你之前不是也——

之前是之前！

人道截断祂，祂上班已经上够了！

现在是现在！

从今天起，轮回转世你自己管，规则运行你也要分担一半！

……我不会。

我教你！

……我不想学。

不想学也得学！

苏渺看着两道像是在听相声一样的场面，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道和地道都转过头来看她。

苏渺被两团光盯着也不慌，反而走近了一步，看着那两团一个发火一个装死的光，说。

你们俩，其实挺像的。

人道蹙眉：像什么？

苏渺想了想：像……一对不靠谱的父母。

人道和地道同时僵住了，苏渺察觉到气氛微妙变化的时候，又赶紧顺毛。

但洪荒这个孩子，还是被你们养大了。

这句话落下去，虚空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人道那团光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只炸毛的猫被人捋顺了毛。祂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得对。

地道也闷闷地应了一声。

苏渺看着那两团光

所以以后好好合作吧。

洪荒还小，还要继续长大呢。

人道和地道对视了一眼，暂时妥协。

接引和准提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近前。

接引看着那片合拢的青莲，

“四莲本为一体，分离无数元会，今日终于重聚。”

准提在旁边接了一句。

“可惜不是完全体，不然天道直接痊愈了。”

苏渺那股得意劲儿还没完全退，冲他摆了摆手。

“慢慢来，不急。”

苏渺转头扫了一圈在场的圣人。

“师父，你们要不要来看看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