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虽不能全怪在他们身上,可谁让他们是挑开炸药引线的那根火柴。
若不是他们偷跑出来造下这么大杀业,巫妖双方也不会这么快就撕破脸拼个你死我活。
十只金乌,九只被大羿射杀,最后一只也因为动了长畴师弟的师父,被长畴师弟冒着道心破碎的风险,强行斩杀了。
太乙偷偷瞄了一眼长畴,那个时候的长畴疯狂的样子,他至今记忆犹新。
你说你,长畴师弟苟的好好的,你动他师父干嘛?
把老实人逼急了,哪怕是天道护着,人家说杀你就杀你。
李长畴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师父虽已转世成姜子牙。
可抚养他长大的师父,再也回不来了。
地府后土注意到光幕上,洪荒大地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焦痕。
语气很是可惜。
“那一日之后,洪荒很多物种再也没有出现过。”
【通天和苏渺注意到外界的变化,神色凝重。
通天并指如剑凌空一划,一道淡青色的剑意屏障兜头罩住了整座泰山山脉。
屏障外界草木成灰、河流蒸干。
屏障内清辉流转,连灵田里的稻叶都没被热浪卷动分毫。
外务堂圆脸中年飞奔进来,说东部驻点已有九处失联,
苏渺转身面对各堂长老,迅速下达指令。
内务堂开库、灵植堂育种、讲经堂安抚、外务堂传讯、戒律堂斩乱、任务堂发布紧急救援。
以及最后一句。
“凡心向善、身无大恶者,皆可入山避难。”】
一般而言。
人越是在慌乱中,越是能体现一个人的格局与心性。
越是火烧眉毛的乱局,越能看出主事者定不从容的真本事。
大禹看着她能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迅速作出相应的调整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