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低声道：“同一个灵魂，不同的活法。”

李长畴：“嗯。”

“你羡慕吗？”

李长畴沉默了很久：“……不羡慕，路是自己选的。”

可他移开目光的动作，已经回答了白泽的问题。

灵山，准提收起笑容，看着接引。

“师兄，你说……那个世界，真的能一直好下去吗？”

接引睁开眼，金眸平静。

“能好多久，取决于他们能守多久。”

“守？”准提挑眉。

“守住那份真心，守住那条路，守住那些愿意跟着她走的人。”

接引重新阖上眼，

“洪荒从来都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愿意把心放在众生身上的聪明人。

这世间的路千万条，最走得长远的，永远是贴着大地、牵着人心的那一条。”

准提闻言点了点头，望着光幕里站成一排、满眼期待的新晋外门弟子，轻声叹道。

“这话在理，你看这群孩子，哪一个不是冲着那份安稳、那份真心去的？

要是换了咱们在那个世界，说不定也忍不住要递份申请书去试一试。”

接引唇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静静看着光幕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