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在洪荒迅速传开。
一直传到了玄都耳中。
合着在外人看来,长畴师弟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
可即便传言越演越烈,太清也不曾有过任何表示。
不知是未放在心上,还是默许这个说法。
光幕上。
【苏渺转向红云,问他还想不想留在农教。
红云把茶盏搁在案几上,脸上那点嬉皮笑脸尽数收敛。
走到苏渺面前,整衣正冠,弯腰行了一礼。
“教主,红云这辈子,生是农教的人,死是农教的鬼。”
苏渺封他为长老,不派教务,只偶尔讲道解惑。
随后苏渺转向西方二圣和镇元子,邀请他们担任农教客席长老。】
太清眉目间那层惯常的淡然,被一丝讶异悄悄揉碎化开。
“客席长老。”
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看似随意地开口。
“客席长老,不掌实权,共享气运。
此女布局,比老夫预想的更为老练。”
片刻之后,他看向身旁的元始天尊。
“二弟,你如何看?”
“她在给这些人一个名正言顺留在农教的理由。
准提想要弟子,镇元子想要故人,接引想要地藏。
她用一块玉牌把三人都拴住了,还让三人觉得占了便宜。”
“拴住谈不上。
她要的是这些人往后出手时名正言顺。
准提再想拐弟子,便不算外人挖墙角,而是客席长老选徒。
往后再有什么因果牵扯,农教和灵山、五庄观之间,便有了明面上的纽带。”
元始不语,目光落回光幕上红云弯腰行礼的那一幕。
他留意到的是红云那一声“教主”。
红云是紫霄宫旧人,当年在道祖座前都敢让座的人物,此刻对着一个后辈弯腰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却看不出半分勉强。
太清看着光幕里红云心甘情愿的姿态。
“这小家伙使得是明晃晃的阳谋,把人情变成了长久合作。”
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在合理之中,无一人拒绝苏渺的要求,都无一例外成了农教的客席长老,答应会定时给弟子开坛讲道。
只是红云与镇元子之间暧昧的互动,让观影的洪荒众人心照不宣的停了议论。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