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扎心,却戳在了绝大多数散修的痛处。
散修无门无派,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几个身上没点业力?
别说福缘感应机缘了,能平平安安渡过量劫。
活到现在,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光幕上,苏渺交代好一切教务后,便回了昆仑。
【元始像是早早知道,一早在玉清峰洞口等她。
苏渺变回幼童形态,扑进师父怀里,被元始抱着回到洞府后,又趴在元始腿上撒娇诉苦。
元始心疼,用圣力为她梳理全身经脉,疏通经络暗伤。
苏渺舒服到哼哼唧唧,被按到脚心时痒得笑出声。
即便她睡着后,元始也没停下按摩,一心调理徒弟的身体。】
光幕里苏渺趴在元始腿上哼哼唧唧,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
元始本人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
在外事事周全,有勇有谋。
可回到家,待在他怀里的时候,还是那个软乎乎,爱撒娇的小徒弟。
或许是太过劳累,在元始眼中小徒弟的小小身板明显瘦多了。
“瘦了。”
白鹤听到这话,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光幕里小师姐那明明依旧那么圆润可爱,哪里瘦了?瘦哪了?
可师祖的眼神那么认真,白鹤没敢出声。
旁边的南极仙翁也非常识相的闭嘴。
看着里那团窝在师尊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团子,眼底竟有几分慈爱。
阐教上下讲究清修禁欲,哪怕是师徒之间,也素来持礼有度,哪里有这般黏腻撒娇的时候?
可偏就是这般不似阐教风格的画面,看得人心暖暖的。
就是吧,他袖子里藏着的传讯玉牌,震动就未停下过,不用看就知道群里很热闹。
南极仙翁见元始一心望着光幕,便默默行礼,退出大殿。
反正今天的教务汇报已做完,师尊身边有他徒弟白鹤侍奉,也不耽误什么事。
刚出大殿,南极仙翁就点开了不停震动的传讯玉牌。
果不其然,阐教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满屏全是对这件事的讨论。
“你说咱们师尊对着小师妹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之前大师兄闯了祸,师尊脸沉得能滴出水,我还以为师尊天生就是冰块脸呢,原来对着小师妹也能这么软啊……”
“可不是嘛!你看那动作多轻柔,给小师妹揉经脉的时候,生怕碰疼了她,哪里还有平时半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