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突然掀开榻榻米,露出了暗格里的发报机。他迅速调整好发报机的频率,准备向青岛的信号塔发送加密信息。
当他按下第三个电键时,青岛信号塔的德军监听员立刻察觉到了异常。这段摩尔斯电码夹杂着奇怪的停顿,听起来就像是用和歌的五七调式加密过一样。
德军监听员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努力想要解读这段神秘的电码,但却始终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德国总督叶世克的海景阳台上,留声机正播放《尼伯龙根的指环》。他突然关掉机器,听见书房传来纸张摩擦的轻响。
推开门的瞬间,月光照亮一个正在翻找保险柜的黑影。叶世克拔枪的刹那,黑影扬手撒出青铜箭镞——与龙田丸上相同的古物。箭镞钉入橡木桌面的闷响中,黑影跃出窗外,军服下摆的菊花纹章一闪而逝。
是日本人!赶来的卫兵惊呼。
叶世克拔出箭镞,嗅到箭杆上的松烟墨香,这是北京荣宝斋的墨,只有清廷大内侍卫能用。
孔府藏书楼的地窖里,烛火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昏黄而朦胧。在这片昏暗中,袁世凯派来的密使正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他手中紧握着一本《论语》,书页的扉页已被一种特殊的药水浸透,原本隐藏在其中的文字渐渐浮现出来。
这些文字并非普通的注释或批注,而是德国铁路借款合同的密约条款。密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些条款上,仿佛要透过它们看到袁世凯的真正意图。
袁大人要德国人兑现诺言,密使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地窖中回荡,若三个月内不交还胶济铁路筑路权……
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火焰猛地蹿高,熊熊燃烧起来。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窖,也映出了地窖梁上倒悬着的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日本浪人,他的忍者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此刻正稳稳地架在密使的颈间。
袁桑的野心比崂山还高啊。浪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但青岛应该是大日本帝国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