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 年,这个年份对于蒂萨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正是在那一年,德奥同盟条约签署。蒂萨看着老约瑟夫手中的钥匙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7月9日正午,匈牙利议会大厦的圆顶玻璃将阳光折射成金色匕首,刺在蒂萨的演讲稿上。他刻意用德语开场:作为帝国忠诚的臣子……
这个细节引起了维也纳记者团的广泛关注和竞相报道,但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留意到其中的一些微妙之处。首先,他左手小指上佩戴的翡翠戒指始终朝向克罗地亚议员的席位,而这颗绿宝石恰好是匈牙利独立运动的暗号。这一细节似乎暗示着某种潜在的联系或意图,但却被大多数人所忽视。
此外,讲台底部原本的铜钉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中空的管子,而这根管子里面竟然藏着一份用罗马尼亚语书写的《特兰西瓦尼亚自治草案》。这一发现让人不禁对其背后的动机产生疑问,是否有人在暗中策划着与特兰西瓦尼亚地区相关的行动呢?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每当提到皇帝时,他的靴跟都会轻轻地叩击地板上某块松动的马赛克。而这块马赛克的下面,竟然埋藏着1873年股市崩盘时的债券残片。这一细节无疑是在暗示帝国经济的脆弱性,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最后,当反对党领袖卡罗伊伯爵高呼“这是自杀!”时,蒂萨突然出人意料地改用匈牙利语背诵起了1848年革命的《十二条宣言》。这一举动使得整个议会瞬间陷入了死寂,人们似乎都意识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深意——这是一种公开的暗示,表明匈牙利可能会效仿塞尔维亚,寻求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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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10 日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美泉宫的琥珀厅,洒在弗朗茨·约瑟夫皇帝的身上。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支哈瓦那雪茄,用银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它。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在 1866 年普奥战争惨败之后,他已经重复了七十四次——每次剪掉的都是主和派大臣的名字。
“伊斯特万,”老皇帝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面前的蒂萨身上,然后缓缓地递过了雪茄盒,“柏林说你是中欧最危险的人。”
蒂萨微微躬身,接过了雪茄,然后将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他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陛下,危险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说罢,他翻开了随身携带的账本,指着其中的一行数字说道:“帝国军费的 63%来自匈牙利,而我们的人口只占……”
“够了!”皇帝突然打断了蒂萨的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猛地用手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要背叛自己的誓言吗?”
蒂萨面对皇帝的怒喝,毫无惧色,他的动作显得异常沉稳。只见他慢慢地跪了下来,但在跪下的瞬间,他巧妙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膝盖避开了地毯上那象征着皇权的双头鹰纹章。
他的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皇帝,仿佛要透过那威严的外表看到其内心深处。蒂萨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说道:“我所宣誓效忠的,是圣斯蒂芬王冠下的匈牙利,而非维也纳的战争疯子。”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却被躲在帘后的侍从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差异,成为了后来指控蒂萨“叛国”的关键证据,被详细地记录在密报之中。
时间来到 7 月 11 日凌晨,布达佩斯的犹太教堂地下室里,一片静谧。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曳,投下诡异的阴影。蒂萨独自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