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伊凡哥多德的绞肉机

德军前沿观测所内,气氛紧张而压抑。观测员卡尔·冯·里希特霍芬中尉,这位未来红男爵的堂弟,正全神贯注地透过测距仪观察着前方的俄军战壕。

突然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愕的景象。在他的视野中,数百个酒瓶正从敌方阵地如雨点般抛出,在空中急速飞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宛如一场诡异的流星雨。

毒气?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颤抖着抓起防毒面具,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一场可怕的化学攻击。

然而,里希特霍芬的判断却比想象中更为糟糕。他迅速调整焦距,双眼紧紧盯着那些酒瓶,仿佛要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东西。随着他的观察越来越仔细,他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凝重,最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失声喊道:“不,这不是毒气,而是比毒气更糟糕的东西——煤油浸泡的圣像碎片!他们竟然用教堂的藏品来制作燃烧弹!”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整个观测所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敌人会如此亵渎神圣之物,将原本应该被供奉在教堂里的圣像碎片变成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就在这时,第一波炮火覆盖降临了。德军的 150mm 榴弹炮群开始咆哮,以每分钟 12 发的速度向俄军阵地倾泻钢铁。然而,尽管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却无法压制住俄军藏在反斜面墓穴中的 76.2mm 速射炮。这些速射炮隐藏在墓穴中,位置十分隐蔽,使得德军的炮弹难以直接命中它们。

炮弹不断地撕开冻土,将地面炸出一个个大坑。而在这些大坑中,竟然露出了层层叠叠的冻僵尸体。这些尸体显然来自上月的战斗,它们原本应该被埋葬,但现在却成了最天然的工事加固材料。这些冻僵的尸体被炮弹炸得四处飞溅,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在德军第3工兵营指挥所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工兵少校奥托·克劳斯站在一张巨大的战壕图纸前,他手中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计算尺,正仔细地丈量着图纸上的每一条线条和标记。

“每推进100米,我们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奥托·克劳斯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承载着整个战争的重量,“首先,我们需要600具工兵的尸体来填平那些反坦克壕。”

他的目光停留在图纸上的某一处,那里用红色标记着密密麻麻的反坦克壕,这些壕沟是俄军防御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德军的进攻构成了巨大的阻碍。

“然后,我们还需要3吨炸药来爆破俄军的铁丝网。”奥托·克劳斯继续说道,他的手指沿着图纸上的铁丝网线条移动,“这些铁丝网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我们必须用炸药将其炸开,才能为后续的进攻创造条件。”

然而,当他提到炮弹库存时,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但是,我们的炮弹库存仅够进行23分钟的炮火准备,而按照计划,我们需要47分钟的炮火覆盖才能有效摧毁俄军的防御工事。”

奥托·克劳斯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他深知这个任务的艰巨性和危险性,因为在如此有限的资源下,要完成推进 100 米的目标,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时,传令兵匆匆赶来,递上了一份来自总参谋部的命令。奥托·克劳斯接过文件,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命令上赫然写着:“不计代价于 3 月 12 日前夺取制高点。”这简短而决绝的命令,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奥托·克劳斯再次审视着手中的地图,思考着如何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突然,他注意到文件边缘有一些咖啡渍,这些污渍似乎组成了一个隐形的箭头,直直地指向地图上一个未标注的地方——地下暗河通道。

奥托·克劳斯的眼睛一亮,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地下暗河通道可能是他们突破俄军防线的关键。于是,他果断下令,让 300 名工兵在当夜嘴含芦苇管,潜入零度的污水中,悄悄地靠近俄军阵地。

这些勇敢的工兵们背负着防水炸药包,在冰冷刺骨的污水中艰难前行。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俄军的巡逻队,终于抵达了俄军阵地的地基下方。

随着一声巨响,防水炸药包被引爆,俄军阵地的地基瞬间被炸毁。然而,这场爆炸也给工兵们带来了巨大的伤亡。存活下来的只有 17 人,而且他们都因为长时间浸泡在低温的污水中,患上了严重的低温症,不得不接受截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