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配属：30门170毫米迫击炮，50门毒气投射器。

“第一波炮击将使用高爆弹和混凝土破坏弹，摧毁堡垒和工事。第二波使用榴霰弹和毒气弹，杀伤人员。第三波使用燃烧弹，制造火海。”法金汉的声音毫无感情，“炮击结束后，突击部队将沿着预设的‘安全通道’前进，清理残余抵抗。”

皇帝盯着那些数字。1200门炮，200万发炮弹，仅仅为了攻击一段不到20公里宽的前线。这是人类战争史上从未有过的火力密度。

“炮弹供应能保证吗？”他问。

军需总监回答：“克虏伯和莱茵金属的工厂已经三班倒生产。如果按计划在2月21日发动进攻，届时将有250万发炮弹储备。但如果战役延长到3月以上……”

“不会有3月，”法金汉斩钉截铁，“要么法国人在2月底崩溃，要么我们停止进攻。消耗战对我们不利，必须速决。”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如果凡尔登不能快速取胜，德国将失去战略主动权。

皇帝走回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久久凝视着凡尔登的位置。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祖父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宫加冕，德国统一；父亲腓特烈三世短暂而开明的统治；他自己29岁登基时，发誓要让德国成为世界强国。

现在，这个梦想取决于地图上的一个小点，取决于几十万士兵的生死，取决于火炮和毒气的效能。

“气象条件？”他突然问。

“2月21日前后预计有雾，能见度不佳，”气象官回答，“这有利于我军隐蔽集结，但会影响炮兵观测和飞机侦察。”

“毒气呢？”

“东北风概率65%，有利于毒气向西飘向法军阵地。”

皇帝闭上眼睛。他仿佛已经听到了炮声，闻到了毒气的甜腥味，看到了士兵在泥泞和火焰中挣扎。这就是他想要的强大德国吗？用化学武器和超级火炮碾碎敌人？

“陛下，”法金汉轻声催促，“我们必须尽快决定。部队调动需要时间，保密窗口有限。英国人很可能已经察觉了异常。”

确实，最近几周，西线异常平静。德国停止了所有小规模袭击，炮兵只进行最低限度的骚扰射击。这种寂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皇帝睁开眼睛，眼中已无犹豫：“批准‘处决地行动’。攻击日定于2月21日。”

他停顿，环视在场的将军们：“但我有三个要求。第一，炮兵必须彻底摧毁法军防御，最大限度减少步兵损失。第二，准备好医疗和后勤支援，不能像去年那样让伤员在寒冷中死亡。第三——”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如果进攻在四周内无明显进展，必须停止。我们不能把德国最后的血液全部流在凡尔登。”

“是，陛下！”将军们齐声回答。

命令下达。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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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西线后方，默兹河以东

夜色中，一列列火车像钢铁蜈蚣般爬向前线。车上不是士兵，而是火炮：巨大的420毫米臼炮被拆卸成炮管、炮架、底盘，分别装在特制的平板车上；305毫米和210毫米榴弹炮较为完整，但炮口都用帆布包裹；更多的77毫米和105毫米野战炮则几十门一列，密密麻麻。

铁路沿线，工兵部队在寒风中铺设临时支线，以便将这些钢铁巨兽运抵发射阵地。到处都是“禁止靠近”“军事禁区”的标识，但附近村庄的法国居民早已被疏散。

在一处隐蔽的森林中，皇太子威廉视察了第5集团军的集结地。他是凡尔登战役的前线指挥官，这个任命既是荣誉也是重担。

“殿下，”他的参谋长报告，“第7、第18、第3军已完成部署。第5军和预备队第15军将在48小时内到位。总兵力27个师，其中突击梯队12个师。”

“炮兵呢？”

“已到位80%。‘大贝尔塔’今晚将进入最后阵地。弹药储备：高爆弹120万发，毒气弹8万发，燃烧弹3万发。”

威廉皇太子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部队标记。27个师，超过30万人。如果加上支援和后勤部队，接近50万。这是西线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兵力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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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士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