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很久,汶雅冷静了下来,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能和我的哥哥和妹妹告别吗,我必须去找莱昂老板。”
“可是…他们也很担心你。”
听见这话,汶雅的泪水夺眶而出,就算米通和小佩不会因为自己伤害巴勇怪她,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没办法,这样去见他们。”
近乎是哀求地对玛瑙若水和珊瑚瑾说道:
“我…必须处理完和老板的事才行。”
说罢,泪眼婆娑的汶雅抱着巴勇的身体,好久好久。
心跳已经开始微弱了,身体也开始变冷了。
“怎么了,克里特?”
每次看见那张脸关心自己时,克里特总是没好气地说道。
“我冷,不行吗?”
然而暹罗的冬天并不冷。
克里特也并不是怕冷,而是想用衣服遮掩自己联系八臂拳术的痕迹罢了。
巴勇这个笨蛋不明白吗,克里特讨厌练拳,只要他放弃了不练拳了,克里特就不会冷了。
每当这时,巴勇都会注视着自己没好气的脸,然后很抱歉地笑笑,从衣柜里找了件米通或者宋鹏的衣服给他穿上。
这个时候,克里特任性够了,才会上街。
“再见,巴勇。”
一边哭,汶雅一边说出了这句话,她最后吻了一下自己弟弟的额头。
这一次,不烫了,冰凉的很。
却同样与死亡距离如此之近。
也同样是因为汶雅。
“谢谢你们救治了巴勇。”
双手合十,汶雅的眼里却并不能像她的语气一样稳定。
金粉未卸的指尖深深抵住眉心,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闪粉,外面的白雪反射着她泛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