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劝你们别那么做。”
“别开玩笑了!!!”
话音刚落,冲田彩就炸了。
“小律,你不懂。
这已经不是宫本勇气一个人的事了。
要是连勇气被处死这件事都被容忍的话,我们这些武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律乐师太没有说话,就听着冲田彩义愤填膺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今天他们可以用‘以下犯上’处死一个奉命行事的武士。
小主,
明天他们就可以用同样的理由,处死任何一个他们看不顺眼的武士。
到时我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我也同意彩的看法。”
没有刚刚介绍的轻松了,斋藤守人面色阴沉。
“就算我们不造反,那些文官也会得寸进尺。到时候武士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由他师父,您教我们二天一流的时候说过,武士道的核心是守护。
守护主公,守护百姓,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可我们这些武士本身,却没办法守护自己吗?”
斋藤守人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压抑怒火。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们还算什么武士?”
律乐师太平静地看着冲田彩和斋藤守人,她已经明白了二人的态度,于是看向了刚刚一直在沉默的土方信也。
“那。就怎么看?”
“我的流派已经进化成了刀加火枪。”
土方信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弟子,打心底里都认同自己是个武士。”
他抬起头,看着律乐师太。
“所以不仅仅是为勇气,我们也是为自己而战!!!”
“好,我明白了。”
看着这三张坚定的脸,律乐师太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以前误闯过宫本家练剑的道场,和他们三个空手打过。
对他们来说,这一次他们是堵上武士之名进行的反叛,可不是儿时的过家家。
“我知道多说无益,那就用武士的方式阻止你们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