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郑镜宇就不困了,其实出帐篷的时候TA就想好了。
“当然是忍叔那里了。”
诶。
看顾家兄妹没开窍,他坏笑着解释道。
“有瓜吃。”
死性不改啊你!!!
顾千里挑了挑眉。
顾千钧和狮心对视一眼,也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按捺不住的好奇。
“走。”
四个孩子沿着营地的边缘溜了出去。
月光把雪地照得发白,他们踩着前人的脚印走,尽量不发出声响。
路过翡翠宁宁的医疗帐篷时,里面还亮着灯,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再往北走,绕过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就是忍的帐篷。
帐帘垂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照出一小片温暖的扇形光晕。
顾千里伏在帐篷侧面,用指尖在帆布上轻轻划了一道。
就见忍正靠在叠好的被褥上,手被黑色的束带重新捆上了。
雪男的侧影映在帆布上,被拉得又长又淡。他坐在忍的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米汤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正用一只木勺慢慢搅着,勺沿刮过碗底,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放开我。”
忍靠在叠起的被褥上,手腕上的黑色束带没有解,另一端系在矮榻的横木上。
他偏过头,盯着帐篷角落那堆木箱的阴影,胸口起伏得很重,。
“雪男,放开我。”
雪男没有抬头,继续搅着米汤。
“翡翠大人和李大人说了,你不能乱动。”
“我只是想坐起来。”
“你已经在坐着了。”
忍感觉不自在,于是又找了个借口。
“我要喝水。”
雪男没有回应。
忍沉默了一瞬,手腕挣了一下。
“勇气在睡,你最好不要打搅他。”
似乎预料到他想说什么,雪男终于抬起头,墨色的视线平静而冰冷。
小主,
“他熬了一整夜,翡翠大人怕他不老实,给他灌了安神的药。”
忍的嘴唇抿紧了。
他盯着雪男,像是想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可雪男只是低下头,继续搅着那碗米汤,勺沿刮过碗底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数着什么。
“哇,忍叔好像怕了。”
帐篷外,四个孩子挤成一团,顾千钧趴在最前面,眼睛贴着顾千里划开的那道缝,越看越急。
“可雪男叔怎么在欺负忍叔啊…”
可郑镜宇却不同意顾千里的说法
“切,这算什么欺负。忍叔不老实,整个营地谁不知道?真要让他由着性子折腾,他死了勇气叔都没地儿哭去。”
可话还没说完,帐篷里的雪男忽然停了手。
他发现了顾千钧的手指划过的缝隙。
四个孩子同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