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木箱里,整齐地叠放着数十匹云锦。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云锦上的龙凤图案仿佛活了过来,色彩斑斓,光泽流转,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第二个木箱里,装着密封完好的武夷岩茶,打开密封的油纸,一股浓郁的茶香立刻弥漫开来,醇厚悠长,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蒙古人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丝绸,也从未闻过如此醇厚的茶香。辛爱黄台吉快步走到木箱前,伸手抚摸着云锦,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他拿起一块云锦,感受着上面细腻的质地,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茶香,久久没有说话。
李嵩见状,心中暗喜,上前一步道:“台吉,这是我朝江南新产的上等云锦,乃贡品级别,比普通丝绸珍贵十倍;这是武夷岩茶,茶中珍品,泡出的茶汤醇厚甘甜,有消食解腻之功效。”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朝皇帝有旨,为表与贵部友好通商的诚意,愿意用五十匹云锦、两百斤武夷岩茶,再加上三百匹普通丝绸,兑换贵部三百匹公马、五百匹母马。这些货物的价值,远超你们要求的九匹丝绸一匹马。不知台吉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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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爱黄台吉心中盘算起来。云锦和武夷岩茶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珍品,要是能得到这些东西,不仅自己能用,还能用来讨好父亲俺答汗,甚至在其他蒙古部落面前炫耀。而且,这些货物的价值确实不低,比单纯要九匹丝绸划算得多。
他犹豫了片刻,对着身后的一个老蒙古贵族点了点头。老贵族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云锦和武夷岩茶,又在辛爱黄台吉耳边低语了几句。辛爱黄台吉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李嵩道:“好!我答应你!五十匹云锦、两百斤武夷岩茶、三百匹普通丝绸,换三百匹公马、五百匹母马!但我有一个条件,以后每年的互市,你们都要提供这样的云锦和武夷岩茶!”
“没问题!” 李嵩立刻答应下来,“只要贵部按时提供精良的良马,我朝每年都会准备上等的云锦和武夷岩茶,与贵部交易!”
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当场签订了通商文书。辛爱黄台吉让人牵来八百匹良马,经过大明使团的仔细检查,确认都是健康强壮的公马和母马后,李嵩也让人将云锦、茶叶和丝绸交给了蒙古人。
蒙古人看着眼前的珍品,个个喜笑颜开。辛爱黄台吉拿着一匹云锦,爱不释手,对着李嵩道:“李少卿,贵朝皇帝果然有诚意。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互市的事情,我会亲自向父亲禀报,保证每年都给你们提供最好的良马!”
“台吉客气了!” 李嵩笑道,“我朝也会遵守承诺,每年都准备最好的货物,与贵部友好通商,共保边境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