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循序渐进将门中秘藏慢慢传授,可这刚入门一天的功夫连门中基础都尚未彻底融会贯通,稍不注意却硬生生的走出了老远,在某种程度来说此时的陈临渊在修行之路上确实比大秦书院中大多数人走的更远。
不过如今陈临渊体内既已成型,对于整个大秦书院维新一派而言也是好事,正好借着陈临渊好好将过去数百年间无数关于超凡之力的猜想好好实践一番。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乌羽子的愁容终是散去了,招呼着陈临渊过来乌羽子将随身佩戴的一枚玉符递了过去,捋了捋胡须沉声道:
“这枚玉符之中记载着我这分院之中自成立以来所有先贤针对符文之道的研究成果,本来准备会试结束之后再交给你,没想到一夜未见你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这枚玉符之中的内容你且仔细研读,有不懂之处可以与之前的道经之中相互印证,以你的悟性为师感觉比起请教为师恐怕你自己领悟却要来的更容易一些。”
苦笑一声,乌羽子挥袖将厢房之内方才陈临渊突破之时吹的散落一地的纸张整理整齐之后,看着低头研究手中玉符的陈临渊,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如今门中派别之分彻底告知对方。
“为师且问你,以你的眼光对于方才那些长老、院长的实力有何看法?”
起初陈临渊是不愿背后议论关于这些长辈的情况,可是看乌羽子神色严肃,仔细回想了一番陈临渊还是如实开口答道:“以学生之见,方才诸位前辈身上散发的气息比起后面留下的几位师长似乎都要弱了几分。”
心中感叹陈临渊这个学生果然聪慧,乌羽子面带欣慰的开口道:“为师特意这般询问,其实是想借此机会将如今我大秦书院之中的一些隐秘提前告知于你。”
“作为异界来客,说起来大秦世界之中发生的一切其实对于你们而言不是太过重要的事,可是如今你顺利借助符文之道将体内的超凡之力解除桎梏,有些事为师等一众师长恐怕要求你出手相助了。”
深深的看了陈临渊一眼,像是变戏法一般衣袖一甩,桌案之上便是凭空出现了些许瓜果茶盏,示意陈临渊不必拘谨之后,取下腰间葫芦猛地灌了一大口之后,乌羽子神色带着几丝复杂的继续开口,将大秦书院之中的隐秘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