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叫玄是吧?好名字。”乌蟒族长点点头,“看你的样子,还未选蛊?无妨,在我黑石部安定下来,过些时日,便为你举行启蛊仪式,挑选适合你的本命蛊!”
在南疆,能否拥有本命蛊,是区分普通人与巫蛊修士的根本。启蛊仪式,是每个部落成员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全凭族长安排。”杨奕玄从善如流。
由于是新人,部落也没有多余的空屋,乌蟒族长便安排杨奕玄暂时与部落边缘一处较小木屋里的一对母子同住。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一个约莫七八岁、皮肤黝黑的小男孩正蹲在火坑边,熬煮草药。
角落里的一张铺着兽皮的简陋床榻上,躺着一位不时低声咳嗽的妇人,正是小男孩的母亲,名叫云。
见到族长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小男孩立刻警惕地站起来。床上的云婶也挣扎着想坐起来。
“阿石,云妹子,别怕。”乌蟒族长连忙开口,“这位是玄,是远方灰岩部落的幸存者,以后也是我们黑石部的人了。他暂时没地方住,就先在你们这儿挤一挤。”
名叫阿石的小男孩闻言,警惕稍减,但大眼睛依旧好奇地打量着杨奕玄这个陌生的大哥哥。
云婶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弱:“族……族长安排就好……只是我们这地方简陋,怕委屈了玄兄弟……”
杨奕玄目光扫过这对母子,尤其是云婶那被一股阴寒蚀骨之毒缠绕的病体,心中已了然。
他温和地开口:“云婶言重了,能有片瓦遮头,玄已感激不尽。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他的声音平和,眼神清澈,没有半分嫌弃,只有一种令人心安的自然。云婶看着他,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轻轻点了点头。
阿石见母亲没有反对,也放松下来,但依旧好奇地偷偷瞄着杨奕玄。
乌蟒族长见安排妥当,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杨奕玄便在这黑石部落悄然安顿下来。他像一个最普通的部落成员一样,默默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黑石部落的生活简单而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