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听着两人的对话,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忽地单膝跪地,朝杨奕玄抱拳:“宗主,此事虽线索不明,但危害极大。那尊使及其背后之人所图非小,此番据点被毁,恐其会有后续动作。弟子请命,愿与李师兄继续追查此事,绝不容此等邪祟继续为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天河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我的好师弟啊!你要追查凶险你自己去啊!师兄我只想捡点便宜,你拉上我干嘛呀!
然而面上,他却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上前一步,与欧阳明并肩:“宗主!欧阳师弟所言极是!此等丧心病狂之举,天人共愤!我玄天宗既在此地立宗,便有涤荡污浊、护佑一方之责!弟子李天河,亦愿与欧阳师弟一同追查,务必揪出幕后真凶,还修行界一片朗朗乾坤!”
说罢,还右手手肘弯曲握拳对着自己。
杨奕玄的目光掠过两人缓缓开口。
“知道了。”
只三个字,再无下文。
随即欧阳明起身,与李天河、南宫芷一同躬身行礼,默默退下。
一切如常。
玄天宗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
数千里之外,仁心阁内。
吴天翼一袭白衣,正坐在榻边。
他面前,盘膝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是执法堂长老陈松。
吴天翼手指搭在陈松腕间,指尖有白芒渗入对方经脉中,他的神情专注温和。
“陈长老,您此番急火攻心,又强行冲关导致仙元逆行,伤及了心脉与神魂根基。所幸发现及时,这几日我用针法配合丹药为您梳理,逆乱的仙元已基本导正。”
吴天翼收回手,声音谦和:“但此番损耗不小,根基略有动摇,接下来半月,还需每日行针一次,辅以丹药静养,切忌动用仙元,尤其不可再情绪激动。”
陈松闻言,脸上挤出笑容:“有劳天翼你了。这次……唉,是老夫心急家族之事,修行上走了岔路,险些酿成大祸。若非你恰好来访发现异样,又耗费心力为我治疗,我这把老骨头恐怕……”
“长老言重了。”吴天翼连忙谦逊道,“您是阁中栋梁,更是晚辈敬重的师长,救治您是弟子分内之事。”
吴天翼继续道:“既已无碍。长老且安心在此静养。所需丹药,弟子会定时送来。”
“好,好。”陈松颔首,“你也忙了一早上了,仁心阁内外事务繁多,不少弟子还盼着向你请教呢,不必一直陪着我这老头子。”
“那弟子便先告退了。长老好生休息,明日此时,弟子再来为您行针。”吴天翼起身,优雅行礼。
掩上房门。
门外廊下,吴天翼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自己洞府走去,一路上所见弟子都恭敬行礼,口称大师兄,他皆微笑颔首回应,风度翩翩。
静室内,陈松已经躺下,闭上双眼,脑海却出现一丝不清明,但他只当是因为家族琐事太过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