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在杨广识海中无声运转,将这些庞杂的信息迅速归类、分析、推演。如同在观看一场精心排演的木偶戏,而他是唯一能看到所有提线的观众。
“独孤阀意在展示肌肉,串联各方,看来是坐不住了。”
“王世充的人也在积极活动,是想试探独孤阀的底线,还是另有所图?”
“李阀的使者很活跃,与多位官员‘偶遇’交谈……”
“婠婠与师妃暄……呵呵,正邪之争,已然开始。”
“侯希白?花间派的传人,倒是会选地方。”
“董淑妮……跳得很好,演得更好。”杨广的目光在报告关于董淑妮的部分停留最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条美丽的毒蛇,果然没让朕失望。只是不知道,她今夜窃取的情报,最终会流向哪个主子?独孤阀?王世充?还是……关陇?”
他并未因洞悉这一切而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洛阳局势的错综复杂。这场夜宴,就像是一个微缩的天下棋局,各方势力在此登台表演,而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继续监视,记录所有细节。尤其是董淑妮,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下来。”杨广对空气吩咐道。
“是。”阴影中传来回应。
杨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尚善坊的方向,目光幽深。这场看似歌舞升平的夜宴,实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喧嚣。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跳吧,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