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首级硝制,传阅北疆各郡,以安民心。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吧。”杨广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处理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帝王无情,对于敌人,尤其是战败身死的敌人,无需任何多余的感慨。
“末将遵旨!”司马德戡躬身领命,看向杨广的目光中,敬畏之色更浓。陛下不仅运筹帷幄,其个人武学,竟也已臻至如此神鬼莫测之境!
战后余波与抉择
云州大捷,颉利授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北疆各地负隅顽抗的突厥残部闻讯,或望风归降,或仓皇北逃,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困扰中原近百年的突厥边患,至此,被杨广以最铁血、最彻底的方式,基本平定。
接下来的数日,杨广坐镇云州,处理善后。
首当其冲的,是数以万计的突厥俘虏。如何处置他们,成了一个问题。有将领主张尽数坑杀,以绝后患,震慑草原。亦有文臣建议,可将其分散迁入内地,充作奴工。
杨广最终采纳了李靖和魏征的建议,采取了分化、利用的策略。
将俘虏中的贵族、头人及其亲信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后续或可用于与草原残余势力谈判。
将普通士卒打散编制,剥夺武器马匹,一部分发配至北疆各郡,由军队监管,参与修筑城墙、水利等劳役,以工代赈;另一部分,则赏赐给在此战中立功的将士和边境大族为奴。
同时,下令边境各州,接纳那些愿意归附、失去首领的小部落,划给草场,令其定居,逐步汉化。
其次,是论功行赏。司马德戡居功至伟,晋封代国公,实封千户。李靖指挥若定,加封太子太保。其余各级将领、士卒,皆按功行赏,阵亡者厚加抚恤,杨广甚至亲自为云州保卫战中牺牲的将士主持了祭奠仪式,极大地凝聚了军心民心。
然而,就在北疆一片欢腾,着手恢复重建之时,一封来自洛阳的密报,由暗卫以最高优先级,送到了杨广的手中。
密报并非关于朝政,而是来自江湖,来自暗卫对“杨公宝库”后续的监控。
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宝库核心机关似有异动,能量波动异常。双龙已于三日前悄然重返洛阳,行为诡秘,疑与宝库之变有关。另,阴后祝玉妍、慈航静斋师妃暄,亦于近日抵洛,动向不明。”
杨广看着密报,手指轻轻捻动。北疆战事已了,最大的外部威胁暂时解除。但内部的暗流,似乎随着他的离开,又开始汹涌起来。尤其是那神秘的杨公宝库,以及那两个总是能掀起风浪的“天命之子”。
他站起身,走到行宫窗边,望向洛阳的方向,目光深邃。
“看来,朕是该回去了。”他低声自语,“这盘天下的棋,还有几步关键的落子,需要在洛阳完成。寇仲、徐子陵……宝库……静斋与魔门……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
一个决定,在他心中形成。北疆大局已定,留给李靖、司马德戡足矣。他必须尽快返回帝都,去会一会那些老朋友,也去揭开宝库最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