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两次萧大器倒觉得还算正常,可这三番四次倒也觉得有些乐趣,不过时间一长,便只觉得这床上之事有些无趣了。
所以事后萧大器便渐渐品出味来王若鸿,如此着急想要再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多半是还有其他的想法也说不定。
王若鸿虽是太子生母,早早便封了皇贵嫔,却迟迟没有后位之名分。如今后宫本就只有她与陆懿瑶二人,这份心思再明显不过。
皇后之位事关国本,萧大器虽立了萧景耀为太子,可后位人选仍需再三斟酌,怎会轻易松口?日子久了,对王若鸿这般缠绵试探也觉无趣,索性寻了巡视边境的由头,早早离了宫闱。
也正因这般心思积压,今日在清秋御园见着陆懿瑶,王若鸿瞧着她身怀龙裔、家族又趁机为其助力,所以多少有些妒忌,便悄悄翻涌上来,连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
陆懿瑶怎会听出其中的微妙,端坐着微微颔首,依旧恭谨:“姐姐说得是。后宫安稳,陛下才能安心处理国中大事这便是咱们做妃嫔的本分。
妹妹往后也只想着守着自己的份例,帮着宫里做些琐事,族里的心意既已尽了,妹妹便只求安稳度日,凡事都听姐姐的安排。”
她一口一个“姐姐”,礼数周全,却也悄悄划清了界限,她的荣升是家族实打实的助力换的,并非攀附,往后也只守本分,不偏不倚。
王若鸿指尖摩挲着竹篮的藤边,眸光扫过塘面的桑影,半晌才缓缓道:“你是个懂分寸的,有你这份心思便好。咱们同在宫中,皆是伺候陛下的人,虽有位份高低,终究是姐妹,彼此照拂着,才不枉费陛下待你我的恩典。”
陆懿瑶轻声应下:“妹妹记着姐姐的话了!”
王若鸿应了声,挎起竹篮,对陆懿瑶道:“妹妹如今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也当尽早些回去,别沾了风凉。皇嗣之事,切不可马虎啊!”
陆懿瑶起身相送:“姐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