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内侍正要阻拦,徐陵眼神一厉,沉声道:“事关紧急,耽误了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内侍被他气势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
徐陵猛地推开房门,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只见室内铺着华贵的锦毯,萧大器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酒盏,身旁围着几名身着轻纱的舞姬,正随着乐声翩跹起舞
“砰!”
徐陵大步上前,将手中的奏章重重摊在萧大器面前的案几上,竹简散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大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怒斥道:“大胆徐陵!你好大的胆子!未经通传便擅闯内室,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我在休息赏乐吗?”
徐陵略带怒气的说道:“休息?太子殿下,您已经‘休息’了足足半月有余!自抵达湘州,您只象征性地巡视了两郡,便日日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如今新政推行受阻,流民亟待安置,各州郡的紧急奏章堆积如山,您却在此饮酒观舞,何时才能动身前往各州郡完成巡视要务?”
萧大器脸色一沉,心中的不满彻底爆发:“放肆!孤西巡之路奔波千里,鞍马劳顿,难道就不能休息几日,享受片刻安宁吗?那些政务琐事,自有属官打理,何必事事都来烦扰孤?”
徐陵怒极反笑:“太子殿下,百姓的生计、社稷的安稳,在您眼中竟只是‘琐事’?您身为大梁储君,陛下将西巡推新政、安地方的重任托付于您,是何等信任与期许!可您却如此安于享乐,沉迷酒色,置国事民瘼于不顾,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的期盼!”
萧大器拍案而起“你敢教训本太子!徐陵!我乃当朝太子,你不过是一介副使,竟敢对孤如此不敬!信不信孤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臣不敢忘君臣之分,但属下更不敢忘身负的职责!若太子执意荒废政务,属下今日便是拼着获罪,也要请太子以国事为重,即刻停了这靡靡之音,审阅奏章,整束行装,前往各州郡巡视!”
萧大器平息了一下怒火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