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何军和王喆两个人,如果陈鸣飞在这,听着这番理论,陈鸣飞都不得不挑双指赞叹,太他妈有才了。
可惜陈鸣飞不在,此时的陈鸣飞也在找高人指点。
“赵阿姨,你觉得呢?那帮人会有什么坏心眼。”陈鸣飞坐在沙发上喝水。
“呵呵,小飞啊,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分析。是你看到,你认为的。要想宏观看带事物,要把“我”给摘出去。”赵阿姨依旧慈祥的看着陈鸣飞。
“把我“摘”出去?怎么摘?”
“你会下棋么?”
“金铲铲算不算?”陈鸣飞天真的问。
“那是什么?我说的下棋是围棋,象棋这种棋。两人对弈,各持一方。”赵阿姨也是有知识盲区的。
“哦,那不会。我最多还会下五子棋。”陈鸣飞摇摇头,这年头能懂下棋的规则就算不错了,想下棋,连个同龄的对手都不好找。
“五子棋也行。”赵阿姨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很不理解这代孩子都玩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