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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花哨的刀法,有什么关系?他的拔刀术,就像是拿着激光剑去打冷兵器战争。还要什么招式?横着斩过去就行。敌人只能躲,不能挡,挡了就得受伤。
除了杨凡,王强也很久没有露面了。但他精明得很,不管谁问起他这半年干了什么,他都拿“保密条例”当挡箭牌,滴水不漏。
只是,他那怎么也消不下去的黑眼圈,还是深深出卖了他。看来这半年,他过得也并不轻松。
篝火渐渐燃尽了些,吕道长也借着酒意,和这群年轻人混熟了。他看着陈鸣飞身边这群性格迥异的奇葩人物,好奇心大起,便缠着陈鸣飞讲讲自己的过往。
像邱天这种后加入的人,还有几个女生,也都竖起了耳朵,纷纷起哄让陈鸣飞讲讲。
陈鸣飞拗不过,只好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开头那些平淡无奇的事,他讲得飞快,大家也听得兴致缺缺。直到末世降临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才重新聚拢,听得聚精会神。
随着故事的深入,身边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杨凡、黄皓、时迁,然后是刘大龙、张伟、王强、张杰……那些尘封的记忆被一点点拼凑完整。
一直讲到那三百零四块无名碑时,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除了亲历者的补充,大伙儿对“楚梓荀”这个人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毕竟,这段纠葛不仅牵扯出了谢岳、谢晓菲兄妹,还有夕夕和冯欢欢的往事,更与这大半年来最重要的“凤凰会”事件息息相关。
陈鸣飞当初禁足期间,之所以冒险偷跑到二十七号安全区,确实是因为楚梓荀的关系。但他并非为爱狂奔,只是为了谢晓菲。
不过,经过众人这么一渲染,陈鸣飞“纯爱战士”的形象,倒是彻底立住了。
“你有故事,我有酒,真是没浪费道爷我的好酒啊!”吕道长听得畅快,开心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满脸心满意足。
陈鸣飞抬起酒杯,遥遥向吕道长敬了一杯。
“阿弥陀佛。这可真是一个好故事啊。”
一声嘹亮的佛号,突兀地从大殿深处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整晚上了,小和尚的存在感都低得可怜。要不是身边有个大美女依珊静黏着,人们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简直比时迁还容易被人遗忘。
陈鸣飞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揣测。小和尚这时候突然表态,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他吗?
“陈施主,小僧这里也有几个故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师傅也有故事?”陈鸣飞一愣。在同福避难所的四个首领中,就数这个小和尚最让人琢磨不透。就连依珊静,也是通过吕道长和乔警官,才打听到了七七八八。
依珊静,散装省人,标准的富二代白富美。但这小姑娘性子要强,不愿只当个花瓶。她自己创业做生意,长袖善舞,善于交际,甚至懂得玩弄人心。
能在一群男人之间混得风生水起,还能保持洁身自好,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别看她媚骨天成,居然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可见其手段之高明。
喜欢她、追她的人,排起来都能环绕赤道一圈了,可她就是看不上眼。
天灾降临后,她凭着惊人的美貌和手段,一点点运营自己的自救团队,吸引了一大群死忠粉。直到遇见了小和尚慧言,她竟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百般讨好,却得不到半点回应,反而越陷越深。
这小和尚,除了那副好皮囊,到底有什么魅力?真是让人好奇。
要知道,同福避难所虽有四个首领,但超过七成的难民,居然都是小和尚的人。这又是一个奇迹。
“我的故事,并非我自己的事,而是听了陈施主的故事后,有感而发。可能会让陈施主失望了。”小和尚双手合十,微微鞠躬,语气平和。
“嗯……也没什么,不妨听听。”陈鸣飞沉吟片刻,觉得小和尚难得主动开口,还是让他讲的好。
所谓言多必失,说不定能从字里行间中,听出些什么端倪。
“陈施主的经历,让小僧想起了几个旧事。说得对与不对,还请您多担待。”
小和尚抬起头,目光扫过跳动的篝火,幽幽开口:“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过上古四大凶兽?”
“穷奇、饕餮、混沌、梼杌,合称上古四大凶兽。这是《山海经》里的记载。同时,也有许多古籍,对它们有过详尽的注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明明讲述的是与眼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上古神话,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咱们就先说饕餮吧。这个,大家应该都比较熟悉。”
小和尚慧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前回荡,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年的岁月。
“《山海经·北山经》里,曾记录过一种怪兽,名叫狍鸮(páo xiāo),这便是饕餮的原型。它生得人面羊身,眼睛却诡异地长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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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慧言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肃穆:“到了明代,《神异经》中,对饕餮的底层行为模式有了更详尽的记载。其一,它像饿狼一样贪婪无度;其二,它喜欢抢夺,但抢来的东西却从不用来享用,纯粹只是为了占为己有;其三,它专夺他人的口粮;其四,它欺软怕硬,只敢对老弱病残下手,遇到青壮年便会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