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痕虚弱地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但她的眼中带着笑意。有这样的同伴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也不觉得可怕了。

鲛人长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万年怨念竟然真的被化解了……你们，真的有可能对抗天道。”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试图反抗天道的存在，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但眼前这群年轻人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他们不仅有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彼此。

“不是可能。”林碧痕艰难地站起身来，看向远方，眼中的金芒比之前更加璀璨，“是一定。”

她右臂上的弑天锁链虽然恢复了血红色，但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些被吞噬的怨念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净化后融入了她的力量之中。

更重要的是，刚才的经历让她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怨念可以是毁灭的力量，也可以是重生的力量。关键在于如何引导和控制。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轰鸣！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远方的云层正在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旋涡。旋涡的中心，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眸正在缓缓睁开往这边扫描！

“天道之眼！”苏轻言脸色大变，“它的追踪速度比预计的快了一倍！”

“快走天道之眼马上扫描到我们。”苏轻言看着天空，“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去哪里？”陆雪琪问道。她还抱着虚弱的鬼厉，不愿意放开。

林碧痕看向鲛人长老：“前辈，万骨海还有通向上界的通道吗？”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在下界已经无路可走，只有前往上界，才能真正对抗天道。

鲛人长老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林碧痕，又看看她身后那些同样等待答案的年轻人。

这些人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有。”

长老的声音很沉重。

“但那条通道……”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那是万年前海神陨落时，用最后的神力撕开的空间裂缝。通道的另一端直通上界，但……”

“但什么？”

燕如玉有些不耐烦，她握着血色长枪，随时准备战斗，对于这个直性子的修罗族女战士来说，有路就走，有敌就杀，哪来那么多顾虑？

“但那条通道被海神的一丝怨念守护着。”

鲛人长老苦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