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幕僚和手下反抗,禁军已一拥而上,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兵器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义庄里格外刺耳。
紫鹃惊得瞪大了眼,半晌才回过神,颤声问:“姑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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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没急着回答,只是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清晰的御前印记——这是早前她接济过的一位宗人府落难旧吏,感念她的恩情,偷偷送的御前通行令。
白日里她定下前往义庄的主意后,就悄悄托可靠的人将忠顺王与北静王借她争权的内情,还有义庄可能有埋伏的猜测,递到了御前。
皇帝本就想制衡两王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幕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家王爷,还有北静王,都觉得我是颗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可他们忘了,棋子若是醒了,不仅能挣脱棋盘,还能反过来掀了整盘棋。”
说完,黛玉蹲下身,用力撬开那处松动的棺木夹层,从里面摸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借着禁军的火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本泛黄的账本,上面详细记着忠顺王当年截留江南赈银的账目,还有买通林府嬷嬷给贾敏下毒的记录;
除此之外,竟还有一封北静王的手札,写着他当年为了扳倒忠顺王,刻意伪造贾敏是被藩王余党所害的证据,甚至故意引导林家旧部敌视忠顺王的内情。
原来两王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为了银子和权势毒杀贾敏,一个为了争权构陷对手,顺便把她当成了挑起争端的棋子。
月光不知何时破开乌云,洒进义庄,照在黛玉攥着木盒的手上。
她眼底没了半分挣扎,只剩下即将虐渣的快意,低声自语,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下,谁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