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锋缓缓低下头。

在姜离的牵制之下，他的要害已被蒋知清击中。

再加上他的武器已被姜离折断，如今刺杀姜离的目标，也已经不可能实现。

“赵寒锋……”

悄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赵寒锋耳中。

蒋知清一把将赵寒锋拎在手中，眼中满是怒火。

“谁派你们来的？”

蒋知清怒声质问，用枪口死死抵住赵寒锋的额头。

闻言，已经濒临死亡的赵寒锋忽然冷笑。

他看向蒋知清的眼神并不像面对姜离时充满敬畏。

“要是告诉你，我全家可都要死光了。”

赵寒锋声音微弱，看向蒋知清的目光中神情复杂。

“蒋队长，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

“这件事背后的人，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趁着还有机会，赶紧带着这孩子逃命吧……”

赵寒锋用尽力气说出遗言，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尽管过程中赵寒锋真的对姜离动了杀心，可他接下这单生意也并非完全出于自愿。

这件事幕后的真相，远不止转职卡被调包那么简单。

“……”

闻言，蒋知清面色阴沉。

见赵寒锋彻底没了气息，他缓缓松开了这位昔日同僚的尸体。

逃？

逃去哪儿？

尽管蒋知清目前还不清楚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可对方就连觉醒者公会都能轻易渗透。

就算带着姜离逃走，又怎么可能避开对方的层层追杀？

如今对于姜离和蒋知清而言，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舍身对抗。

隐藏在幕后的大人物越是想杀人灭口，就越证明这件事的线索对其有着极大的威胁。

只要查到证据，就能握住幕后之人的把柄。

这样，才能真的换来一条生路。

而现在，破解死局的唯一方法，就掌握在姜离的手里。

想到这，蒋知清起身，急忙带着姜离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