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别墅大门,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幽暗的光。主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寂静。司机为我拉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我走进空旷的大厅,里面只有育柯一个人,穿着家居服,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起身扑过来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池诚,你来了……”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医生在楼上给爸爸治疗,让我们等消息。”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太安静了,连佣人都看不到一个。“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育柯摇着头,“晚上他和赵伯伯在书房谈事情,后来就听到争吵声,然后……爸爸就倒下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赵伯伯脸色很难看,刚才已经先走了。池诚,我好怕爸爸会……”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不是家庭医生,而是穿着深色中山装的赵伯伯,缓缓从楼上走下,脸色凝重,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射向我。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陌生男子。
育柯下意识地松开了我,退后一步,擦了擦眼泪,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瞬间,我明白了。
根本没有心脏病发,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目的,就是把我引到这里来。
赵伯伯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池先生,这么晚请你来,是想跟你核实一些事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胸前,似乎能穿透衣服看到那枚戒指,“关于……一枚不该在你手里的戒指,以及,一些你可能不该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