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女王愣住。她这才注意到，通背猿猴身上滔天的妖气，没有半分仙佛气息。

“大将军……你、你怎么会……”她有些慌了。

当年他们二人最大愿望，就是成仙成佛。通背猿猴还让她好好修行，以后一起上天作伴。

“你不是被弥勒佛收为弟子了吗？不是修成正果了吗？怎么会变成妖精？是谁害的你？”

通背猿猴松开她，深吸一口气，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孙悟空占庙抢香火，金挠赌斗，天庭勾魂，弥勒佛祖对他不管不顾。

最后看向李向阳：“是这位前辈在我危难时仗义执言，出手镇压了阎罗王。”

“还收我为弟子，赐我渤海擎天柱做兵器。教我做人的道理。”

万妖女王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人，连忙转身，对着李向阳双膝跪地，重重磕下头去。

“多谢上仙大恩大德！多谢上仙救了大将军！多谢上仙……”

她磕得用力，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泪珠洒了一地。

李向阳没有躲，坦然受了她这几拜。“行了，起来吧。”

抬手虚扶，一股无形之力将万妖女王托起，“你是我徒儿媳妇，日后自然亏待不了你。”

徒儿媳妇？万妖女王一愣，脸腾地红了。

她偷偷看了通背猿猴一眼，见他也在看自己，连忙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

活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哪里还有半分万妖女王的威严？

李向阳瞥了通背猿猴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你也是，身为我徒儿，连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让她受苦千年。”

通背猿猴脸色一僵，连忙下跪认错：“师父教训的是！是弟子的错！弟子有罪！”

自己确实有罪，当年他在世时，只顾着守护百姓，降妖除魔，却忽略了身边这只默默陪伴他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