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调更是苍越国内有数的猛将,巫族血脉强横。
然而,他们此刻面对的,是刚刚屠灭了十尊“巫神”化身的白起!
是一个来自更高层次世界双手沾满神魔鲜血的兵家杀神!
陆地神仙?
在他眼中,与强壮些的蝼蚁并无本质区别,甚至因其罪孽,而显得更加面目可憎,如同恶贯满盈却没有相应实力匹配的蠢贼。
“刺!”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看到白起有任何发力的动作,他的身影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那柄血色长戟的尖端,出现在了吉调的左肩处!
快!
无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视觉捕捉和神经反应的极限!
“啊!”
吉调直到那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才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的左臂带着一捧鲜血飞向空中,然后无力地坠落海面。
他甚至没能看清白起是如何出手的!
白起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宣读判决书:
“这一戟,是替陛下刺的。”
“尔等蛮夷小国,竟敢犯我太初天威,此等行为,罪无可赦,触怒帝威,当受肢解之刑!”
吉调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重甲,他试图运转巫力止血、反击,但在白起那无处不在的恐怖杀气压制下,他体内的力量运转缓慢。
“刺!”
白起根本不给任何喘息之机,第二戟已然到来!
这一次,目标是吉调的右臂!
吉调瞳孔骤缩,狂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浓郁的墨绿色巫力,形成一面厚重的,布满图腾的护盾,试图抵挡。
然而在那柄看似古朴、实则蕴含着无上杀戮法则的血色长戟面前,这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护盾,脆弱得如同枯草一般!
“噗!”
护盾应声而碎,长戟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掠过他的右肩。
又是一条手臂带着血雨飞起!
“这一戟,是替清水城内,那些被尔等残忍杀害,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刺的!”
白起的声音冰寒。
“身为兵家之人,纵是敌对,也当有底线!屠戮平民,与畜生无异!当削其爪牙!”
“刺啦!”
第三戟,快如闪电,目标是吉调的左腿!
腿骨应声而断,吉调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惨叫着向前扑倒,半截身子浸入冰冷的海水中,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白起俯瞰着在海水中挣扎、只剩下一条右腿的吉调,那残忍的微笑再次浮现:
“这一戟,是我要杀着玩刺的,不需要理由,本将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模样,嘿嘿...”
这笑声,在这血腥的海面上回荡,配合着吉调非人的惨嚎,让一旁瘫软的艾树吓坏了
白起此刻的形象,在这二人眼中,已然彻底化身为以折磨灵魂为乐的残忍恶魔!
“大人!大人!饶命!放我一马!”
一直蜷缩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樱庭艾树,此刻终于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樱庭皇族的尊严,什么樱庭的颜面,手脚并用地爬行了几步,朝着白起疯狂磕头,额头撞击海面。
“小人愿意投降!小人愿意弃暗投明!从此鞍前马后,效忠大人!效忠太初皇帝陛下!只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啊!”
艾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眼下这种情况,他不想死,除了下跪表达那廉价的毫无意义的忠心,他什么也做不了。
白起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落在了艾树身上,嘴角的冷笑更甚:“你知道我为什么也要单独留下你吗?”
艾树一愣,抬起满是海水和泪水的脸,茫然地摇头:“小人...小人不知。”
就在他回答的瞬间,白起看似随意地反手一戟挥出。
“噗嗤!”
已经重伤垂死的吉调,那仅剩的右腿也应声而断!
彻底成了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彘,发出痛苦喘息声。
白起的目光,再也没看吉调一眼,盯着艾树。
“那是因为,你比他的罪恶更大。”
艾树浑身一颤,急忙辩解:“大人明鉴!我没有啊!清水城的百姓都是苍越大军动的手,我只是一个使者,我甚至没有参与啊!”
“我说的是从前。”
白起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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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樱庭之地,那些曾经屡次三番,犯我太初海域!屠我太初沿海子民的罪人!”
“是你们那卑劣的种族,骨子里流淌着的侵略与贪婪之血!你身为樱庭高官,享受着你先辈劫掠带来的红利,此刻,便是替他们还债之时!尔等樱庭之人,在陛下眼中,已是下等之奴!奴仆安敢犯主?”
“可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那是以前的事情!我现在只想忠于大人您啊!我愿意带路,我知道樱庭的布防,我知道...”
艾树涕泪横流,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刺啦!”
没有任何征兆,白起手中的长戟瞬间刺穿了艾树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