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这毁灭之源据为己有,用它洗刷六十年的耻辱,逆转那噬心的遗憾。
“鹤守月,休得放肆!”惊雷般的怒喝炸响,深蓝的身影如流星坠地。
在昨晚收到晴明传音询问:“师父,您特意让我注意女皇陛下的安危,是不是因为女皇陛下就是祸蛇封印容器?”
“鹤守月是否也知道女皇陛下身上拥有祸蛇的力量?”
“我发现鹤守月似乎想同公主释放出被封印的祸蛇,师父能告诉我,女皇到底和祸蛇有没有关系?”
得知了鹤守月想要释放祸蛇,用了空间法术转移赶路,急匆匆赶到的贺茂忠行须发微张,双手结印如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缚邪!镇!”
煌煌金符如山岳压顶,狠狠砸在鹤守月的接触祸蛇的手上。
“轰隆!!!”
金光煞气疯狂碰撞,湮灭,产生冲击乱流。
鹤守月松开了祸蛇,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抹鲜血,狂怒地看向忠行:“贺茂忠行,你为什么阻我?这是我们、为平笙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
“你难道不想为她报仇吗?”
“执念蒙心!祸蛇之力岂是你能驾驭?吞噬它,你只会被它操控,到时候你只会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之事。”
“那又如何?”鹤守月状若疯魔,不甘的大声道:“只要能得偿所愿!为她报仇,就算毁了这天下又如何?纵使焚尽此身,与这污浊同烬,亦在所不惜。”
“报仇?”空灵而悲悯的声音如同天籁,又似审判,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一股流光撕裂了污浊的天幕,阿涉的身影突然降临祭坛之上,挡在鹤守月与那刚刚诞生的祸蛇之间背对着贺茂忠行等人。
“你要向谁报仇?你可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是谁杀死了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