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站在窗前时,何苏叶在身后说:“这里离附近面料市场近,早上还能去早市看老太太们做针线活。”
她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发梢:“何医生,你是不是早就想推荐我来这儿?”
何苏叶没否认,只是笑:“住得近,方便你复诊。”
签租房合同时,周放看着隔壁门牌号,忽然觉得这场杭州行,好像把她带到了该去的地方。
搬家那天何苏叶来帮忙,他抱着纸箱走过楼道时,周放发现他衬衫后颈沾着片苏叶,大概是从阳台带进来的。
“以后就是邻居了。”周放递给他瓶冰可乐。
“嗯,”何苏叶拧瓶盖的手顿了下:“以后早餐想吃什么,我可以多做一份。”
窗外的蝉鸣渐起,周放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期待起在杭州的日子。
周放搬进何苏叶楼下的第三天,清晨六点就被楼上的响动吵醒。
她揉着眼睛推窗,看见何苏叶正在阳台侍弄花草,竹筛里摊着刚采的艾草,晨光透过竹叶在他身上织出斑驳的网。
“吵醒你了?”他低头看见她,手里还捏着喷水壶。
“你这作息比公鸡还准。”周放打了个哈欠,忽然闻到楼上飘来的粥香,“煮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