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真金在离开大殿之后,看向狄仁杰的眼神,复杂无比,既有被夺权的愤懑,又有一丝钦佩。
狄仁杰领旨谢恩,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深知东岛人团伙在神都必有眼线,甚至可能渗透进了大理寺内部。
内奸不除,任何行动都如同在敌人眼皮底下进行。
翌日清晨,大理寺宽阔的校场上。
金吾卫的精锐甲士、大理寺的捕快好手,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人,肃立待命。
气氛凝重而肃杀。
狄仁杰身着官袍,立于点将台上。
狄仁杰故意声音拔高,确保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原地整备,一炷香之后,全军开拔。”
“一炷香?”台下的沙陀忠忍不住低声嘀咕。
“为什么要一炷香之后在再出发?”狄仁杰下台之后,沙坨忠走到他身边发出自己的疑问。
“这一炷香,是给人通风报信的机会。”
沙坨忠点头表示明白了。
校场边缘,一个穿着大理寺低级门官服饰、一直显得心神不宁的中年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