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则是一盆红亮油汤、雪白的鱼片若隐若现、上面铺着薄薄一层花椒碎和一点干辣椒段、散发着麻辣诱惑的“水煮鱼”。
那翻滚的热油裹挟着椒麻香气,简直是对嗅觉和味觉的双重冲击。
第五天,是壳红肉弹、裹着金黄蒜蓉与一些鲜红辣椒碎、咸鲜香辣扑鼻而来的“香辣虾”。
而每一天,无论主菜如何变换,雷打不动地,都有一盅精心炖煮、散发着雪莲清甜与鸡汤醇厚的雪莲鸡汤。
如同激烈乐章中一段温婉的间奏,静静摆放在花满楼的手边。
花平每次端上这些菜,都像捧着烫手山芋,绞尽脑汁编造理由:
“少爷,今天……今天是东街新开了个蜀地馆子,我去尝了尝,觉得味道还行,就给您打包了一份!”
“少爷,老张头那亲戚……嗯,又露了一手!”
“少爷,今天这鱼……是码头刚到的鲜货,我想着换个做法……”
起初,花满楼还会平静地问一句“今日又是何新菜?”
后来,他索性不再问了。
他只是沉默地拿起筷子,精准地夹向那些散发着浓烈异香的菜肴。
他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