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震惊错愕之际,脑后猛地袭来一阵剧痛。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偷袭者是谁,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无字诏也脱手滚落。
阴影中,霜降的身影无声浮现,她拾起那卷空白的诏书,恭敬地递给悄然走入院中的阿念和李嗣源。
李嗣源接过诏书,指尖抚过那冰凉光滑的材质,展开一看,果然空无一物。
“竟然真的这么神奇!”阿念看到空白的锦帛不由得有些感叹,古人的智慧真是难以想象。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随手将诏书塞入袖中。
“再神秘,如今也没什么用了,这东西以后就不会再存在了。”
“这长安,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嗣源低笑,指尖勾住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反问道:“夫人可是又有了什么妙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