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立在朱厌身后,直接问道:“殿下既记得前尘,为何从不与我们联络?”
话音未落,乘黄已蹙眉低斥:“离仑!”
卓翼轩始终沉默,只是将温好的茶盏轻轻推至九笙手边,目光如春水般缱绻。
九笙正要开口,怀中小兔忽然泛起莹光。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团白光渐渐化作一个五六岁的男童,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嵌着双懵懂的眼。
他攥住九笙的衣袖,嫩生生的手指挨个点过在场四个男子:
“娘亲,他们是谁呀?”童音清脆如碎玉,“都是阿泽的新爹爹吗?”
“娘亲?!”
“新爹爹?!”
四道声音同时炸响。
朱厌险些跌坐在地,离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乘黄手中的茶盏裂开细纹,连始终从容的卓翼轩都蓦然屏息。
九笙扶额:……白泽是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