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他来说,许沁依然是妹妹啊!
他无法坐视她和一个明显不适合、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人越陷越深,尤其是在她最关键的高中时期。
孟宴臣觉得自己的担忧和干预没有错。
最让他感到荒谬和心寒的,是昨晚许沁私下敲开他的房门,红着眼睛,用一种混杂着委屈、愤怒和某种偏执的语气对他低吼:
“都是宋子涵,对不对?
如果不是她出现,我们之间不会变成这样!
你还是那个会义无反顾护着我的哥哥!都是她,一定是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挑拨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孟宴臣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压抑着怒气,沉声道:“许沁,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跟子涵有什么关系?
她什么时候挑拨过我们?”
“就是她!”
许沁仿佛找到了情绪宣泄的出口,固执地重复,“不是她,你怎么会慢慢接受妈妈那些强制窒息又控制,压迫的安排?
我们以前明明是一起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