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告宋焰。他不能坐牢!”
许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脸上充满了恐慌,仿佛告宋焰比任何事情都可怕。
“我是自愿的!是我自愿的!不关他的事!”
许沁忽然扑通一声,朝着孟怀瑾和付闻樱的方向,几乎要跪下来,涕泪横流地哀求:
“爸爸妈妈,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去告宋焰。
我会听话的,我保证!
以后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我绝不反抗了,我好好读书,我考你们想让我考的大学,我都听你们的!
只要你们别伤害宋焰……没有宋焰,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
许沁语无伦次,将那个少年视作了生命的全部支柱和空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付闻樱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混混不惜下跪、毫无尊严、也完全不顾家族脸面和自身前途的养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彻底的心寒和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