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身份有些麻烦,我怕……会牵连到你,牵连到镇西侯府。”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云哥!有什么麻烦我们一起扛!”
百里东君松开他,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睛红红地瞪着他,语气却斩钉截铁,“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听见没有!”
不远处主屋的飞檐之上,月笙和李长生不知何时已坐在那里。
月笙抱着她的兔子,李长生则惬意地半躺着,手里还拎着一个明显是从月笙小酒窖里顺出来的白玉酒壶。
看着下方海棠树下终于相认、又哭又笑的两人,月笙清冷的眸子里也漾开一丝柔和的笑意。
李长生灌了一口酒,咂咂嘴,感叹道:“这俩小子……总算是说开了。憋了这么久,也难为他们了。”
月笙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下方。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旁边躺得毫无形象的李长生的小腿。
“哎哟!” 李长生装模作样地叫了一声,侧过头,“丫头,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