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制止了苏昌河继续贫嘴。
但苏暮雨自己,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就站在廊柱旁,负手而立,目光偶尔落在月笙身上,又很快移开,仿佛只是随意看看风景。
月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弯了弯,没有戳破。
这两个人,说是送李寒衣来的,可这一送,就送得没完没了了。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时他们还在天启城。
琅琊王府里,雷梦杀正扯着嗓子嚷着:
“老七,你最近可得给我留出空来。”
萧若风正在批阅公文,头都没抬:“什么事?”
“师父,是师父!”
雷梦杀一把拍在桌上,“他来信说要收寒衣为弟子,让我把人送到雪月城去。说他自己跟小师弟们还有月姑娘以后就定居那儿了,让我赶紧找时间把寒衣送过去。”
他越说越气:“你说说,这辈分是不是乱套了?寒衣跟我一个师父,那我以后见了她是不是还得喊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