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
然后他发现,南宫春水已经坐下了。
“你”叶鼎之一愣。
南宫春水翘着二郎腿,见叶鼎之看过来,他挑了挑眉,脸上带着那种欠揍的笑:“怎么,二城主有何见教?”
叶鼎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司空长风、百里东君、苏昌河也不争了,齐齐看向南宫春水,目光复杂得很。
“师父。”百里东君皮笑肉不笑,“您这是”
“我怎么了?”南宫春水理直气壮,“我坐着有什么问题吗?”
苏昌河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您年纪大了,我们要尊老爱幼,阿月已经有寒衣要照顾了,我们就别麻烦她在照顾您呢。”
南宫春水的笑容僵了一瞬。
苏暮雨难得地开了口:“您的几位徒弟都在,先生还是换个位置让他们来照顾您比较好。”
这几天两个人也是将南宫春水是李长生这件事给知道了,都知道李寒衣拜师李长生,而现在教李寒衣的南宫春水……
对于李先生的返老还童惊讶过后,在接触后都是:老不羞的!
南宫春水:“……”
然后苏昌河和司空长风对视一眼,难得思想阵线统一,两个人联手将南宫春水抬了起来,手动的给他换了个位置。
“诶,不是你们放开我!我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