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是她的保镖。
有那样一个人在,她谈何危险?
可她偏偏要用这种理由。
他觉得很有意思,顺着她的话头,微微颔首,做出了邀请姿态:“那么,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任小姐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听到将臣的话,任笙眉毛轻轻一挑,眼睛里闪过“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面上却故意摆出几分傲娇:
“嗯……既然你都这么诚挚地邀请了,那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端起面前的果汁杯,煞有介事地抿了一口,“作为朋友,怎么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呢!”
“朋友?”
将臣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舌尖仿佛在品尝某种新鲜又久远的滋味。
漫长的生命里,与他产生关联的词汇很多,“创造者”、“观察者”、“敌人”、“追随者”……但“朋友”这个简单、平等、带着暖意的这个词,确实稀少。
上一个……
他看向任笙,她正歪着头等他回应,眼神清澈,没有敬畏,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分享趣味的期待。
他唇角弧度加深,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肯定:“你说得对,我们是朋友。”
酒吧选在九龙附近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场所,霓虹招牌设计得颇具艺术感,门口有穿着得体的侍者。
走进去,声浪与光影如同实质的潮水般轰然拍来。
鼓点强劲的音乐几乎要撼动胸腔,变幻莫测的彩色射灯切割着弥漫的烟雾,舞池里人影攒动,肢体随着节奏肆意摆动,构成一幅活色生香又光怪陆离的都市夜象。
将臣很自然地侧身,手臂虚拢,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将任笙与迎面挤来的人潮隔开,护着她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寻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半环形沙发卡座。
高晋紧随其后,默不作声地在侧方一个便于观察全场、又能随时拦截任何方向靠近者的高脚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