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那摊子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任笙没多犹豫,直接甩给了何有求。
用她的话说:“天逸先生现在可是港岛高层和富豪圈的‘活神仙’,说话比谁都好使。谁都欠你三分情,城寨本来就是一个雷,现在你提出解决办法,他们感激都来不及。”
“你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大老板而已,该怎么正常死就该怎么死了。”
何有求:“真是欠你的!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于是,任笙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将精力放在了别处。
自从那晚之后,高晋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掺入了一种近乎过度保护的小心翼翼。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目光时刻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稍不注意就会开裂,又像是一只随时可能振翅飞走、回归虚空的孤鸟。
她去哪,他就沉默地跟到哪,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护卫、又不至于侵扰她私人空间的距离。
连她只是站在阳台远眺久一点,他都会适时递上一杯温水,眼神里写满无声的关切。
这份心意任笙并非不领情,甚至有些许受用。
但两天下来,她开始觉得……有点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