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口笑吟吟倚着的任笙,他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取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笙?”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水汽的润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任笙没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去。
浴室空间不算很大,她几步就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中闪着狡黠又挑衅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还带着水珠的胸膛上,沿着胸肌的轮廓缓慢划动。
“阿晋,”她声音软糯,带着钩子,“你这两天……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呀?”
高晋呼吸一滞,捉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小,眼神暗沉如夜:“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任笙顺势靠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身上,浴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单薄的丝质睡裙,“可是,我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去做点我想做的事。”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他浴巾的边缘。
高晋的理智在那只柔软冰凉的手触及敏感边缘时,彻底宣告瓦解。
他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有些粗鲁,却小心地护着她的头。
“哗啦——” 任笙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裙被轻易褪下,扔出了浴室门口,落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朵骤然凋谢的白色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