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的眼睛是亮的,是暖的,是会笑的,不是这样的。
但她没有动,杀了九婴,芜衣也会死。
不杀九婴,所有人都得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在反复地、像锤子一样地敲打着她的太阳穴:怎么办?
九婴看着雾妄言的脸,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抿紧的嘴唇,看着她藏在袖子里的、正在滴血的手,脸上的纠结,笑的更加猖狂了。
“要杀死我,就必须得杀死她。”
“现在,该我送你们去死了。”
九婴的话音刚落,一股黑色的、浓稠的力量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
然后,九婴就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了?”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天上伸下来,握住了她的身体,握住了她的四肢,握住了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经脉、每一个想要动一下的念头。
水碧双手抱胸,白了她一眼,“我那个神器可没有收回来一直在那摆着,你不会以为它是一次性的吧?”
“你不会觉得就你一个精魄碎片被吸进去了就不能再用了吧?”